…”
“喂,回来啊,你误会了。”郝瑟眼角抽了抽,求生欲般地想喊住容绥,她觉得应该可以抢救一下。
她就是和无良狗主子打了一架啊。
怎么容绥一副“抓什么现场”的样子啊。
景翊脸皮隐抽,一下放开她,“赶紧起来换药了。我让人给你打水来,你先洗漱,我再叫容绥来换药。”
这种事,没必要解释,越解释越乱。
他是男人,鸟朝天的男人,只对女人有兴趣。他不是断袖,他清楚得很。
他刚才就是和目无尊上的无良小狗子打了一架而已。
“哦。”郝瑟也不尴尬了,误会就误会呗,又不是真的。
她现在最大的保护色就是男人身份。
景翊出去后,下人没一会就打了热水和洗漱用品来,郝瑟意外发现,这刚才滚来滚去的,背上的伤口居然没被床摩擦痛,好生奇怪。
匆匆洗漱了一翻,景翊就把一脸怪异神色的容绥重新找回来了。
换药过程,容绥有些沉默,薄唇微微抿着,垂着眼皮,浓密睫毛轻颤,投射下一大片阴影,让人看不清那眸底的神色。
换了药后,郝瑟又开始问起了盛都府的情况。
“你那些属下,大部分活下来了,就地牢里审讯的,死了一个,不过都受了伤,夏风昨夜就安排了人过去诊治,问题不大……”景翊开始给她简单讲了下昨夜的情况。
郝瑟听得目瞪口呆,却又深感安慰。
第42章 狗主子和狗子打架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