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的狗子,难道不是小狗子?”
“狗主子的狗子,那也是小狗子。”
“闭嘴,你信不信我扔你下去!”
“来啊,互相伤害啊,谁怕谁啊?”
马车在互怼声里渐渐远去。
......
在郝瑟和景翊离开后,二楼那月牙白袍子的男子缓缓走出百花楼,身后跟着一护卫装扮的人。
男子一头如缎墨发,流水般泄在肩头,发髻上随随便便插着一根乌沉木簪。
木簪式样简洁朴素,只在簪头简单镶嵌了一颗贝玉,在夜色下隐隐溢出七彩流光。让这简朴的木簪瞬间别致起来,带着低调内敛的华贵。
夜风吹过他颀长秀越的身姿,宽袍大袖的衣袂飘飘荡荡,黑发逶迤,丝丝缕缕荡开。
身后苍天湛青,一轮新月朦胧。
男子一袭广袖白衣,清逸潇洒,简单到没有任何一丝饰物,干净美好得不染一丝尘俗。
有种千万年经霜,却从不曾为尘世所染的质朴、自然和洁净。
让人想起那清风悄然拂过雪山之巅,高崖之上,突生亿万琼花。
他遥望马车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景翊自西戎回来后,就变得有些奇奇怪怪了。没想到,本世子尽然能在青楼看见他。”
男子清浅一笑,笑容干净到近乎空灵。
护卫面无表情:“你老相好。”
男子低笑,声音干净好听,清朗如泉水潺潺涓涓:“这
第12章 好奇宝宝景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