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次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一个个呼吸急促,像满池缺氧的鱼儿一样。
女子的每一次抖动,都抖落下众人一地惊艳的目光和满室急促的呼吸。
而小间里,原本躺靠着的景翊霍然坐起,动作太剧烈以至差点跌下座位。
胸口还充斥着一种奇怪复杂的感受,似惊似喜似悲又似怒,让他有种想上台去把狗子扯下来的冲动。
这狗子,果真不同常人,奇葩。
不过讲真的,忽略掉他男人的性别,还真是够诱惑人的,连他这个自诩对美色有最强抵抗力的人在那一刹那,心都跟着慌了一慌。
旁边安安静静的容绥,耳朵尖尖突然悄悄地红了,衣袖下的手指,指尖微微发红。
春风擦了擦鼻子,带出一抹血色。
夏风则和所有纨绔浪荡子一样,疯狂地吹口哨给郝瑟打call.
哎玛,主子这狗子太有意思了。
扮女人简直绝了。
这狗子要真是女人,他直接游说主子将她给纳了。
而二楼正对大堂的一间房内,一月牙白长袍的男子和容绥一样,似乎云淡风轻地看着这一切。
从鬓角却淡淡扫过一抹嫣红,一直红到细长的眼角,映照得那极其清澈干净的眼眸也染了一丝艳色风流。
台上的郝瑟满意地看看众人的反应,切,不就来个改良版钢管舞和肚皮舞的结合。这对她来说,小菜一碟了,她会的东西可多可杂可高精尖了。
她虽然是个
第八章 公子,奴家美不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