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能廉明,处事待人心如明镜,为什么轮到对自己的儿子就看不清了呢?显然,他是为“溺爱”所蔽,才在观察和处理问题时出了重大失误。因为溺爱,必然护短,而护短则无异于纵容,如此天平倾斜,又怎么能得出正确的判断,之所以如此,这是因亲子之爱人之常情,但一旦超过道德法律底线,陷入“泥爱”的泥潭,爱到是非不分、善恶颠倒的程度,再明智的人也会变得昏聩糊涂,他成为一位糊涂父亲,正是“溺”令智昏的结果。杨荣所说的意思,其实就是这个道理,太皇太后就算是再明智,再开明那也是当今皇上的祖母,哪有祖母不爱惜孙儿的,自己身为五朝老臣若是这时站出来,毫无疑问给太皇太后的意思就是在欺辱她的孙儿了,更别说还有那些巴不得他出丑的官儿在,这事儿又岂能如此轻易的善后,身为首辅与官场他是最明白不过了,任何的风暴来的时候,最忌讳的便是无限的扩大,无限的牵连,这本是一件小事,着实没必要弄得没完没了,想到了这儿,他思索了一阵,扭头对杨荣道:“平日里你主意多,这事儿你看怎么办?”
杨荣见他将自己的言语听进去了,先是松了一口气,随机说道:“这事儿说难也不难,说容易也容易。”
杨士奇素来佩服杨荣的见识,听他语气肯定,便知对方已有了计较,忙道:“好了,这都火烧眉毛了,有什么好主意,快些说来听听。老夫也好应对。”
杨荣道:“常言道解令人还须系令人,这事儿是皇上跳
2748章:一半相妨,又何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