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昔拉主教……”
克里塞斯满怀歉意的低头道:“我不该怀疑您的话……但是,我的侄子……”
“我了解,我非常了解。”
昔拉柔声打断了克里塞斯的话:“我不是让您投我一票或是不投卡萨卡主教——您可以继续投卡萨卡主教,但我想,这份人情只够一票——您只会在第一轮的投票中投卡萨卡主教一票,对吧。”
“啊……正是如此。”
克里塞斯眼睛微微瞪大,惊叹道:“没错,正是如此……可要是在第一轮的投票中,卡萨卡主教就……”
“——您要知道,您不是唯一一个被他找到的人……也不是唯一一个被我找到的人。更何况……”
说到这里,昔拉若有所指的顿了一顿,才继续说道:“更何况,奥塞斯主教的决定并不是真的谁都无法更改。起码教宗还是有权利调任一个主教的,您看对吧。”
“您说的对。”
克里塞斯枢机主教信服的点了点头。(。)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