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血色，整个人顿时苍老了书十岁。
“这是老奴的劫难，是上天的谴责和惩罚，不是人力就能挽回的...”
白尼姑双眼深情地看着武媚娘，“徒儿长大了...能够独当一面了！”
“能够在临死之前，看到媚儿长大，又找到了如意的夫君...”
“老奴的这一生...都值得了！”
“师父...您千万不要这样说！”
武媚娘还在强忍着痛楚和酸涩，声音稍稍哽咽道：“一定有办法活过来的！一定有办法的！”
“没...没用的！”白尼姑道：“那个许三...丧心病狂！”
“他一开始就抱着同归于尽的打算，是不会准备解药的！”
“很快...”
“媚儿就会知道，即使把武府翻一个底朝天，挖地三尺，也不会找到任何解药！”
白尼姑知道自己此时命不久矣，倒也没再有任何的顾忌。
即使是当着贤王李恪这一个外人的面，她也要告诫自己用毕生的心血，培养出来的徒儿，道：“因为...这就是人性！”
“人心不足蛇吞象！”
“媚儿啊...要好好地活下去啊！”
“好好地辅佐贤王殿下，日后必成大业！”
“为师，怕是看不到那一天...要先走一步了！”
武媚娘此时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悲痛，直接放声大哭，“不...不要啊师父！”
“不要离开
第322章 与天争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