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怕你扑过来呢,你不记得上次是你强行……”
“够了,别说了。”苏樱一把捂住他的嘴巴,羞囧不已:“这件事情,请总裁大人您赶快忘记,以后再也不要提了。”
他的手掌温暖柔软,他的唇似乎有一丝电流划过。
苏樱收回手,将唯一的枕头往床的中间一横:“这个是楚河界限,谁也不要越过这个,谁犯规,谁就去睡沙发、”
容靳修看着她较真的劲儿,笑着说了一句:“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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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第二天,苏樱和容靳修就被老夫人逼着领了证。
各方面的准备也没有叫她操心,她就像个木偶一样,试嫁衣,婚礼彩排,做美容sa,就等着做一个准新娘。
容家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