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了,我要减减身体。”
朱父立刻叱责,“胡说,詹家那小子怎么能这样说你?他是真心娶你吗?”
一旁的朱母叹了口气,“詹家小郎这也太不懂事了,我们女儿这是富态,哪里是什么胖,他趁着我们不在上门来做什么?女儿,你可不能万事都听他的,他是个读书人,以后肯定是想着考状元呢,你要是一开始就没把他压住,事事都听他的,这以后你日子过的会更艰难。”
小户人家里没有什么妻以夫为天的话,大部分时候都是有商有量的,夫妻一心这日子才能和美不是,朱家一早就不看好詹汉秋这个人。自家女儿傻乎乎的,万事都不上心,可读书人不一样啊,脑子会转又会说话,家里还有个寡母,都说选夫家最忌讳的就是寡母独儿这样儿的,自家女儿要是真嫁过去了,日子肯定会艰难。
“娘,詹家小郎不是您说的那么差。”明歌想了想,“他懂挺多的,今天来了还说我一个女孩子家不能抛头露面,我想着他这意思肯定是想着我以后嫁过去了,在他家好好待着万事都不用沾手的意思呢。”
朱家父母相互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自家的女儿不是足月生的,这脑袋从小就有点转不太灵当,别人就是打她,她也是嘿嘿嘿的笑,回家更不会和父母亲告状,这也是为啥朱父从小就锻炼着女儿和他一起赶猪抬猪的练的一把好力气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