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的刹那,她还是忍不住小声的尖叫起来,迷迷糊糊间,他重新覆上她的唇,深吮轻舔,穴内的手指一深一浅的抽动着,她太紧了,连一根手指都有些难以前行。
带着茧的拇指按压在肉珠上,她身体一颤,大脑愈发无法思考,只感觉体内有什么倾泻出来,江与哲加入一根手指,接着忍不住吻她的耳垂。
她的耳垂、还有她的脖颈,都是她的敏感点。
他一只手扯掉皮带,解开西裤拉链,欲望胀的发疼,一褪掉黑色底裤,粗长的欲望便打在她的湿淋淋的花瓣上,他忍着胀痛,哑声在她耳边问,“顾安安?”
她娇滴滴的哼唧着,似在不满他停下动作,对于他的出声,也只是稍稍抬了抬眼皮,她觉得自己醉的厉害,头疼,身体也疼,而男人的动作,恰好给了她抚慰。
“这几年里,有过别的男人吗?”
现在发生的一切,大抵只是一个梦吧,梦里有个男人在质问她,顾长安想大声喊,她单身那么久了,哪里来的男人?可出口却是如同撒娇一般,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没有。”
抽出手指之际,她突然紧闭双腿,让他挑了一下眉眼,密密的睫毛动了一下,他在她耳边道,“别急。”
夜还很长。
把她的双腿圈在腰间,他一低头,就能看到颤动的花瓣和低下湿透的白色床单,江与哲拨开紧密的花瓣,他能想象穴肉里多么紧致,一挺腰,粗长的欲望便挤了进去。
顾长安嘁了一声,有
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