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怪她。”
“我明白的。”程泽邺道,说到底他对眼前的男人还是不可能做到毫无芥蒂,所以并不想多谈。
“我知道我没资格这么说,但是……做错事情的人是我,你要恨我怨我都是应该的。”
这些年程泽邺的父亲似乎精神大不如从前,整个人都笼了一层灰色似的,“你从小就是个好孩子……”
说到这里,男人的话头止住了,程泽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不用多说了。”
说到底他还是不能接受和这个男人长时间待在一起,记忆中的黑色部分总会不断在脑海中涌现。
原谅之类的词,对他来说太奢侈了,既然明知在做错事,就不应该抱有奢求有机会悔改的意思。
程泽邺觉得,只有远离才能摆脱这层阴影。
去墓地的时候,是温渡陪着他一起的,程泽邺始终沉默着没出声,温渡也就站在他身边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