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气势汹汹地领着她班上的学生走了。
杨明和梁桔一起审秦铭,问他打人的理由,他倒是倔得不肯说,一张脸桀骜不驯。杨明工作忙,马上还要开会。这事到底是梁桔班上的事,她保证会拿个说法解决处理好。
梁桔带秦铭去了后走廊,瞧着他脸上的伤势,从口袋里递了两个创可贴给他:“你打人总要有理由的,什么叫他欠打?”
秦铭被问得不耐烦:“我打他没错,我要是不打他才是怂蛋。您也甭劝我去道歉,我不会做这事,纪律处分您随便,我无所谓。”
明明一句对不起的事,可秦铭依然选择被处罚都不愿去道歉,不仅脾气倔不说,还冲动。如此以往下去,梁桔以后根本管不了他。
梁桔通知他:“明天早上叫你家长来学校一趟。”
秦铭表情越来越难看:“我没有家长。”
上学期的秦铭令梁桔记忆犹新,是个开朗活泼的男生,虽然好动,但从未像今日这样处处对着干,也难沟通。
“没有家长哪来的你?”
秦铭绷着脸,牙齿咬得咯咯响。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他好好的存在着,却没有一个完整像样的家?
“明天让你父亲,或者母亲来一趟。”梁桔跟他好言好语。
“来不了。”
梁桔忍他很久,提着声音:“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求你。明天早上九点务必让你家长来学校一趟,不要让我打电话。”
晚上放学,秦铭早早就走了,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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