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当初是领了一笔不小的遣散费才走的,现在吴霦有求于他,他没有拒绝,挂电话后,就从家那头往这赶。
吴霦挂断电话,彭月立马告诉他:“贺知文在火车站门口。”
珑夏的天气说变就变,乌压压的夜空此时又暗下几分,呼啸的风卷着城市空旷的地,无数细小的砂砾石子正扬在空中飞舞。
司机很快就到了吴霦家,他上车后才想起梁桔,又掏出手机给她拨电话。彭月坐在一旁心惊胆战,可吴霦拨了几秒后,手机突然自动关机了。
“你是不是要打给梁桔?”
这会正好到马路上,吴霦叫停车:“你先回家吧。”
吴霦又告诉司机:“绕个道先去一趟新馆。”
彭月立即提醒他:“贺知文等不及了,那路天越黑路越不好走。”
吴霦知道,但他去新馆也不会浪费多长时间,最多十几分钟。
司机也回头提醒:“天变了,今晚有大暴雨,得赶在暴雨前离开珑夏。”
彭月不磨叽,开门下车告诉吴霦:“我帮你去新馆找梁桔,你快去接贺知文。”
吴霦叮嘱彭月:“帮我跟梁桔说今晚有事,让她先回家。”
彭月笑着跟他点头:“放心吧。”
吴霦真的放心了。彭月下车后,这辆黑色的车疾驰消失在了道路上。
彭月抬头望了眼漆黑的天,地方天气台说,高考前一天是珑夏的梅雨季开端,但似乎暴风雨总爱在夜黑后提前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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