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讨厌我吧?”
梁桔看着窗外移动的夜景,眉头顿时皱了皱,纳闷这个人为什么可以这样自来熟,往身旁移了一步不理他。
她移一步,他也移一步,就这样把她逼到了死角。
梁桔实在挤得难受,回头瞧着他说:“你别挤我了。”
她突然跟他说话,贺知文一时间愣愣的,只好把两只手都搭去了头顶的扶手上,给她空了一点位置。
车厢很暗,司机一会快,一会慢,人便控制不住地在车中晃,若即若离的距离牵引贺知文垂下脑袋,望着她朦胧的面庞。
他咽了声口水,突然问她:“我叫贺知文,你叫什么名字?”
恰好到站,下了几个人,梁桔看见空位,赶紧乘着空隙钻去了后车厢。
贺知文人高马大的,挤也挤不过去,只能干巴巴隔着人群看她抱着书包静坐在那。她一直侧过脸望着窗外,在聒噪的车厢中,只有那处显得格外宁静。
梁桔不知道他是何时下车的,总之她下车时,贺知文已经不见了。
元旦联欢会当天,天不遂人愿,起了点风,学生们坐在下面都冻得瑟瑟发抖,更不要提上台表演的学生。
梁桔和她们都穿的都是苏格兰裙,一小截腿露在外面吹风,在台上唱歌时,她冻得小腿发抖,用脚掌死死抓着地,熬到一首歌结束下台后,立马裹上羽绒服取暖。
贺知文坐在班级最后,脖子仰得老长的盯着回班的梁桔。她缩在一身长款的黑色羽绒服里,
1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