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这里鱼龙混杂,但见到接头人第一眼,邢默就认出对方。那是惯于深藏不漏的同类,才能做到在憨厚可亲的眼神下泄露一丝危险的谨慎。
邢默从怀中掏出一块怀表,用力抚摸,然后打开将其中的纸条取出。这一块正是黎雪英之前亲手交于他的。
片刻后引路人带他出门,为他蒙过双眼,上车,一路向北行驶。邢默虽双眼漆黑,但感到城市喧嚣渐渐被抛弃身后。他索性闭上眼,静心聆听,思考许多问题,不知不觉,半小时便无知无觉过去。
港澳台的港口各有各的不同,但又各有各的相似。邢默自始至终偏爱港岛,但此刻在漫天星子和沿海公路的灯光倒影下,觉得这个小岛的港口也如此别有风味。他所到之处是一栋大宅,北欧风格,外貌看上去虽古朴,内里藏真,十分华丽。
邢默不至于没见过市面,但仍旧对这栋房子的构造十分感兴趣。
引路人没有给他多余打量时间,将他引上二楼书房。
佝偻的老人坐在书房中,米白纸张铺满桌面,上面大大小小布满墨水字迹,空气中也弥漫着墨香。不难想象不久前老人正在抒发意趣,此刻掐着点收手。他看上去七十岁左右,人看上去并不似杨守谦那样的老人有精神,甚至有些疲惫。鬓发都花白,但随和不随意的精心装扮的穿着为他提几分精神气。
“孩子,来啦。”老人讲一口标准国语,笑容和蔼绕到邢默面前,仰着头仔仔细细打量邢默一遍,“不知是你有幸,还是该
灯下黑_第74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