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冷硬的质感,在他手中越发清晰明显,却沿着掌心复杂的脉络,像要将某些说不明道不清的厚重意义,传递到他心脏部分。
黎雪英当然不知这把枪如何救过邢默的命,不知这把枪对邢默的意义,更不知它所隐藏的,这五年内的故事和思念。但黎雪英记得昨晚邢默将它交给他时,半认真半掩饰的神色,在脑海中久久不能挥散。
人就是这样,一旦有所寄托,即使是毫不相干的物品,都能感到缥缈的情意有处安放。
困倦袭来,黎雪英摩挲着那把枪,竟不知不觉,在沙发上渐渐进入深眠。
再次醒来,邢默已经离开。他体贴地为黎雪英关好房门,也为他盖好被。昨晚的差别,被摆动过的摆设,此刻都整整齐齐,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唯独黎雪英手中那支手枪,也被他擦干净,平平整整放在木桌上。
刚睡醒,黎雪英还有些懵,迷迷瞪瞪盯住那把手枪看过半天,忽然反应过来,开始四处趿拖鞋寻找邢默踪迹。
他当然未找到,因为邢默天光未灭就立场,只留下一张便签贴在那本书籍上,随风轻轻摆动。
书本摆放在床头,厚厚一本,像端端正正的告白信。
邢默没练过字,便签上的笔记潦草歪扭,但一撇一捺书写认真,有隐藏不住的狂傲棱角。
——不用还。每字每句都是给你。
显然黎雪英并无意体察情调。他想,他看到了,也知道了。
昨晚为什么疏忽大意
灯下黑_第72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