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我也想不通,但很快我又明白他的卧薪尝胆。”
“他要自己去搞冯庆?”
邢绍风睇到邢默的表情就很不服气:“你那什么表情?许多事不亲身经历,不知当事人的痛苦。”
这一点邢默承认。当他身在鹰眼,知到黎雪英同黎莉正饱受苦难,却无力支撑,甚至在往后的日子里听闻姐弟二人依附于冯庆时,他那晚将自己喝到人事不省,却始终无法消弭胸口阵阵顿痛。
那段过渡期也许是邢默最难捱的时光。
他失去刘方方,失去契爷留下的一切,甚至没有立足之地。他被迫流放他乡,而他思念自己的爱人,却不能保护他,还听闻他堕落。
而那时的邢默,甚至连回去要回那张名单的勇气都没有。
后来有一次,他实在没忍住,走了很长的路回去为看黎雪英一眼,却找到他在冯庆的场中笑语晏晏。
让他如何不恼?
但心中又相信,黎雪英必不似罗修传言那般,他抱着一丝希望扛过这五年,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回归于他。
“你有没有听我讲?”邢绍风不满。
邢默这才从回忆中抽离思绪。
“我知道你同他好好,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炫耀?”邢默洗好一个盘子甩两下手,将盘子递给邢绍风。
“你这个人很无趣啊。”邢绍风结果盘子擦干净,趁机在台面上敲打两下,显得他格外振振有词,“你不像我,我呢,对谁都八卦。但这种八卦又不是那种无价值
灯下黑_第63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