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ICAC也查不出端倪,O记更拿不住罪证。听说去年他已经开始着手提拔下一任话事人,任由两三方斗狠,闹得活似白厅太子党一般。
他准备金盆洗手,O记的人想想就头疼,生怕这两年不让他永无翻身,以后就再没机会。
而这也是邢默计划要加入O记的主要原因。
“阿青,你先冷静些。我怎么会不担心,他是你的仔,也是我的仔,但我们都老了,他却还有一番路要走,不是这条,也总是那条。再说,阿风这些年在O记如何你也见得,既然阿风你认为没问题,我相信他也不会比不过他。”
“阿风和他根本不是一回事。要二十来年流浪在外,打拼在外的是阿风,你看我如今肯不肯他去?”
两人你言我语,竟相争论十几分钟。邢世怀从始至终想替邢默争取,而佟青则想保护邢默。
最终还是邢默发话:“我去O记,不是因为好玩,或觉在人前风光。我有我不得不去的理由。”
话到最终,一上午静悄悄过去,几人空腹在室内商议,最终还是佟青退步。她舍不得让邢默再出去受苦,却也心疼他这些年境遇,想最大化地满足他。她身知男人的想法总同女人不同。这并不意味他们不在乎这个家,或身旁的人。只是有些事在他们眼中不得不做。当初,邢世怀要拼出一条血路时,也是如此对她说。
佟青看到邢默眼中的光,同当年邢世怀的一模一样。她知道,自己无力改变。
更无力庇护。
灯下黑_第59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