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不论家姐和黎鹊,都不在家中用餐。
黎雪英熬一碗绿豆粥喝过,就听到房间窗户咚咚响。
他走去探头,果然见辛默在楼下看他。
“今天又去做什么?”他飞快拾掇了房间,锁门下楼,“不能太晚归,我阿爸和家姐不知什么时候回家。”
“放心,今晚没什么大活动。”听闻家中无人,辛默左右看看,捧着黎雪英的脸细细啄吻两下,“想不想我?”
黎雪英被他亲地左右摆头,笑着要躲,却被辛默忽然抱起,在原地转圈,连忙捶打:“撒手啊,在外面!”
“抱起来悠个圈,谁能想到我是谁,做贼心虚。”说着点了一下黎雪英的鼻尖。
黎雪英揉着鼻尖,低头笑。
不论心头什么时刻乌云密布,惶恐,辛默都仿佛良药。见他一面药到病除,扰人心神。
“今晚好特别。”辛默把黎雪英抱上车时还满面笑容,收都收不住。
黎雪英带好头盔,在凛冽的风中大声喊:“为什么呀?”
“因为我要带你去的地方够特别!”辛默在大风中同样回头大喊,笑声肆意张扬。
全程半个钟不到,两人到达目的地。
下来时黎雪英身套辛默宽大外套,只因路上每逢红灯,辛默就要转身问他冻不冻——他开得一手好摩托,超尘逐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