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黎鹊不耐烦,要他回屋睡觉。
黎雪英三步一回头,忽觉窗口抽烟的父亲有种他未曾见过的惨淡。
心中始终装满事,以及对辛默那一丝惴惴不安的情思,黎雪英将自己在床上困到凌晨,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玻璃窗被敲响,他全当是风。笃笃响过三声,他才爬起身拉开床。黑乌乌的身形站在屋檐下,月光流动,将那人的影拖淡拉长。他手中一捧石子,见黎雪英开窗,又扔出一颗砸在窗框。
像心脏病犯,抗拒又被诱惑,心脏跳动极快,下一秒就要脱离胸膛。
按住胸口,黎雪英依旧不可置信盯着楼下的影。
“靓仔,跳下楼敢不敢?”辛默压低嗓。
有那么一瞬间黎雪英觉得自己是疯了。他开窗看到辛默的一瞬,听他开口的一瞬,几乎要落下泪来。
夜风也漂亮。
他转身飞快更衣,带上钥匙和Call机,以及几张钞票。如同任何一个即将和心上人私奔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