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他面子。不管他依傍是哪个,ICAC迟早寻上门。”
“有没搞错,乖仔也会搬出廉政公署唬人。”于辉冷笑一声,“今天去是不去?”
三人僵持在原地,好一场大戏正唱到要紧处,斜下里飞出一枚小石子,正正打在于辉脑门上。
腾的一声还挺响亮,于辉当即捂住额头叫唤。刘培明还在抬头四望,又一枚石子打上他的侧脸,刘培明捂着脸呆滞了,模样仿佛被人掌掴。
两人又惊又恐,四处寻找“刺客”,转头望了一圈,终于发现头顶三楼探台上,一人正懒洋洋抽着烟,饶有兴趣望着楼下。
刘培明是个没教养的,开口就是一连串放屁,于辉则是怒不可遏,以他的门楣还不至于被下路人欺负。
黎雪英也抬头静静望住他。
探台上的男人猛吸了一口烟,吞云吐雾,看不清面貌:“对不住,没忍。累了出来抽口烟,楼下叽叽歪歪实在太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