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姑娘被经理带回了后屋,想来应该是没什么好下场了,怎么说几个月的分成和工资应该是没了,展源兴义阑珊的咂咂嘴有些惋惜,被陆松剜了一眼。
他摸摸鼻子,快步追上季琛。
四个人换到了一街新砌的高档会所,就是那个小六窜破头皮想进的地方,方麻子引荐三人进的畅通无阻。
酒水鸟枪换炮,连桌面都换了,展源逮着这点又讽了一边东街暴发户一样的品位。
方麻子嘴角抽动,敢怒不敢言,面上得摆出恭敬的模样心里早就把展源里外、上下骂了个遍,骂还不抵事,还得抽筋扒皮。
陆松笑了笑:“方总脸怎么了?”
方槐:“……”
用力过猛导致的面部扭曲……
四人匍一坐定,方槐正想在摆些好酒好菜招待客人,刚刚转身脑后便袭来一阵风。
“砰!”
季琛手下是一颗略硌手的头,方槐被他整个摁倒在桌上,展源和陆松站到一边,这个位置即能堵住了门口的路还是个看戏的绝佳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