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麻烦也不能推脱,只好回了房间,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礼官手里的那盅酒正往自己的杯里道,就觉苦大仇深,魔界的婚礼还有一点不同于凡界,那就是用来装酒的杯子一定不是三四口就缀的完的。
这种杯子一开始是酒仙用来装自己的酒,在自己的洞府里捣鼓了好几年,然后产出了一种永远都装不满的杯子,倒不是真的装不满,只是海量海量,一杯就有不渡海里的水那么多。
后来不知怎么就发展到了现在,用来给新人喝合卺酒,说是喝的越多爱的越深,烨离一直觉得这个习俗有毛病,那时听说沉珂结契之时跟那个姓沐的都喝倒了,还觉得好笑,觉得自己是轮不到那一日。
想来也是风水轮流转,转着转着,也就到自己这里了。
烨离吸了吸鼻子,鼻间都是一股酒味,说来他也是不好酒,年幼时,大概是好几十万年以前,他喝过一次之后就不想再去碰了,味道涩的发苦实在不能入他的口,也不知道那些个好酒的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女官倒了这么会,也算是有条河的成就,合卺酒有相融与一体,永不分离的意思,烨离满满的拿起了酒杯跟木言交了腕,一边喝,一边感叹,这酒还真是一如从前的不对他的胃口。
又不能在众人面前拿下来,那样就太伤木言面子了,只得用术法麻痹了自己的神经,只当自己是在喝水,水喝的久了也开始让头脑有些发晕,面色有些发红。
就在他想这东西究竟要喝多久的时候,
大腿就要抱最粗的。_第69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