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钱给她买礼物呢。”王召钢愤愤道。
另一个五十多岁的门卫说:“我说小王,你别惦记礼物了,咱们这些人指不定连工作都没了,人玄武集团找了一帮小年轻,那就是顶咱们位置的。”
王召钢朝地上啐了一口,恶狠狠的说道:“谁让我下岗,我就让谁见血。”
正抖狠呢,别在腰间皮套里的手机响了,王召钢看了看号码,赶忙走出门去,客客气气说道:“钟科长,最近还好吧。”
电话里传来王召钢的老上司,区城管局钟科长婚浑厚有力的声音:“老王,晚上有空么,出来喝一杯。”
“有有有,几点钟?哪儿见?”王召钢眼睛一亮,忙不迭的说道。
“六点,老地方见。”
“得嘞,不见不散。”挂了电话,王召钢神清气爽,回到屋里对几个老伙计说:“那啥,我有事先走一会。”
“你忙你的,反正也没啥事。”伙计们说道。
王召钢骑着电动车来到厂门口,新来的门卫伸手拦住他:“下班时间没到,你干什么去?”
“管的着么你!”王召钢蛮横的推开他,自顾自的去了,小保安挠挠头,被他的气势吓到了。
一路来到以前城管们经常喝酒的五味砂锅居,进到包间里,就看到钟科长和一个陌生男子坐在桌旁,王召钢急忙掏烟,却被钟科长按住。
“抽我的”一支中华烟递了过来,钟科长说道:“老王,给你介绍一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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