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周文拿起酒瓶给岳父满上,谦恭的说:“爸,我听您说过的。”
老头子夹了个花生米嚼了半天才说:“你现在的局面,就在祸福之间,看似风光无限,其实已经在万丈深渊边上了。”
周文肃然道:“怎么讲?”
“南泰县是什么地方,不需要我多说了吧,国家级贫困县,穷山恶水,泼妇刁民,自古刁民酷吏就是一对孪生兄弟,南泰的干部,抱团,善钻营,咱们江北市官场被南泰帮把持以久,你在市政府工作过,这一点想必也清楚。”
周文点头称是。
“南泰的干部,大多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关系盘根错节,外地人很难打进这个小圈子,而你作为一个毫无根基的空降干部,连旅游局长乡党委书记,在南泰县你才呆了多久啊,你一个人生地不熟的生瓜蛋子当县长,那十一个副县长怎么想?我告诉你,他们生吞了你的心都有!”
说着,老头子把筷子重重的一放,以示这件事的严重性,周文连连称是。
女婿谦恭的态度让老头子很满意,当了县长不还是得听我教训,他抿了口酒,招呼周文:“你也喝啊。”
周文端起杯子来陪岳父喝了一杯,又把酒满上问道:“爸,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不要慌,听我慢慢说。”老头子夹了个油炸臭干吃着,赞道:“老婆子,今天这臭干炸的好,外酥里嫩,好!”
老伴儿和刘晓静两人怕打扰爷俩谈话,在厨房
8-33仕途险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