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有枪伤的身躯从船舱里走出来,看到刘子光这副悠哉游资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讥讽他道:“刘少校,我怀疑你前世一定是个皇帝,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忘享受。”
刘子光哈哈一笑道:“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老陈你不来一罐啤酒?”
陈金林擦擦头上的臭汗说:“不用了,我得想办法把电台修好,不然联系不到家里,是要闹出事端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公司的人已经到马尼拉了,而且是赵经理带队。”
“赵经理,赵辉么?对了老陈,是不是昨天我走后你又和家里联系了?”刘子光问。
“没错,我做了个简易的变压器,用汽车点烟器给手机供电,往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告了你违反纪律擅自行动的事情,家里让我先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增援马上就到,结果我还没来得及转移,你就带着颂镰回来了。”
刘子光呵呵一笑,他知道陈金林说的是实话,但他也知道,陈金林并没有贪生怕死的丢下他,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而是继续留在货仓等他,这说明陈金林对自己还是信任的。
“老陈,你真的不打算喝一杯么?这可是国产的青岛哦。”刘子光举起啤酒罐诱惑陈金林,却发现对方表情大变,指着远方大喊起来:“船,有船!”
刘子光摘下墨镜望去,果然见海天之间似乎有个船影。
“老陈,真有你的啊,咱们得救了。”刘子光笑道。
不过陈金林用六
7-32马六甲风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