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厂长还真不能小瞧,不动声色就组织起那么多人来。
心中一阵冷笑,能笼络一帮下岗退休工人又能如何,如今晨光厂可是他谭良富的天下,从人事任免权到财权,都在自己掌握之中,所有的中层干部都听自己的,他陆天明不过是一军转干部,和自己这种在厂里混了十几年的地头蛇相比,还是不够看,到时候一句话就把他彻底架空,还开会呢,让你连礼堂钥匙都拿不到。
想到这里,谭副厂长浅浅一笑,往主席台走去,按说在主席台上应该保留自己的座位的,可是走上前去,却发现根本没有自己的座位,谭副厂长太阳穴开始跳动了,扫了一眼会场前列,看到自己一班嫡系站在那里,心中便有了计较。
谭副厂长冲这帮中层干部丢了个眼色,领头往外走,干部们刚要动,忽然陆厂长从后台走了出来,喊道:“谭副厂长,你去哪里?”
谭副厂长一扭头,愣了,新来的厂长陆天明竟然剃了个大光头,眉宇之间一股正气让人不敢直视。
光头,代表着破釜沉舟,无所畏惧,陆天明通过这种方式向全厂职工发出一个信号,他要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了。
“这里没有我的位子,我还有留下的必要么?”谭副厂长努力使自己在陆天明面前不落下风,但是混迹在工厂里的小干部怎么也无法和军队锻炼出的副师级军官相抗衡,对视了十几秒之后,他就可耻的失败了。
“不光是你,我也没有位子。”陆天明说完,让
6-14全厂职工大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