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攥紧被角,往被子里躲。
不经意间,胳膊、膝盖,甚至柔软的胸部,全都蹭到他蛰伏的关键部位。
她毫无知觉,他想弄死她。
“她有吃安眠药的习惯。”他扣紧她右臂,“别躲了,她听不见、看不到。”
她不搭茬,小手掐他硬邦邦的大腿,无声反抗。
苏时复扫了眼半米开外,江慈安静的睡颜。
下一秒,他隔着按住妹妹的小脑袋,“帮我脱裤子。”
与此同时,横在手臂旁的粗长阴茎,突然跳动,亲昵地贴了贴。
苏穗:“……”
好烦。
好想弄死它。
但她没有。
她摸黑剥下男人的睡裤、内裤,手背擦过浓密的阴毛,烫得全身虚软。
“舔。”
苏时复言简意赅。
她张嘴,试探性含住小半截。
滚烫,湿濡。
他洗过澡,没有异味。
可以想象成形状骇人的棒棒糖。
可惜她不能咬断。
双手扶住根部,她小心翼翼地舔吸,时刻保持警惕,怕江慈醒来,更怕他不满意,就喊出骚气的“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