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
男人微怔,很快明白过来,失笑:“组长的父亲已逝世多年了,而我只是陪在组长身边做掩护的人。”
我恍然大悟,其实是我自己下意识的认定了这个男人的身份,人家可从来没有正式的宣布他就是撒亚的父亲。
中年男人带着我走到了别墅的大厅。大厅是欧州中世纪的装潢,墙上挂着几副十分逼真的人物油画像,真皮的沙发,羊毛地毯,壁炉升起的炉火,将整个大厅照映出橘黄色,显得格调很高端。
男人悄悄退了下去,我在四周看了看,桌上发现了今天早上的报纸,茨瓦内非法洗黑钱份子强力抵抗逮捕,军方被俘虏四人,生死未卜。
才刚放下报纸,那人穿着真丝睡袍从盘旋的木质楼梯走下。我下意识抬眸看去,橘黄的炉火衬映着他白净的侧脸,轮廓立体完美得无懈可击。
他自若问我:“要喝一杯吗?”
我说:“不用了,我不善饮酒。”
“你在提防我?”撒亚深吸了口气,说:“你的手机呢?”
我说:“扔了。你不是说装有窃听器么?”
“干得很好。”他站在我跟前,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眸光深沉,我看不明白他究竟想做什么。
突然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我的脸,当冰冷的指尖轻触上脸颊的那一瞬间,我下意识的躲了开来。
“撒亚……我现在需要做些什么?”
他苍白纤
第49章只是单纯的睡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