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了好几秒才摆脱梦境的恍惚与眩晕。光怪陆离的画面褪去了,他发现自己身处于一辆suv中,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公路。暖融融的太阳晒着他的侧脸,让他昏昏欲睡。身边的司机正是艾丽莎。她忧心忡忡地望着罗曼,推了推他的肩膀:“喂,醒醒!”
罗曼叹了口气。那场光辉的比赛,那次荣耀的胜利,都是一场梦啊……
“刚才你边笑边哭的,做什么梦了?”艾丽莎问。
罗曼干巴巴地说:“梦见我得了世锦赛冠军。”
“喂,一般人不都该反复梦见自己的失败吗?你这人脸皮到底是有多厚啊!”
“梦里你也出场了哦。”罗曼斜睨着艾丽莎,“你是解说员,一个劲儿地说着什么‘我作为罗曼的朋友也与有荣焉’。你的脸皮也不比我薄嘛!”
“你脑子里似乎进了不少水,来,我帮你挤一挤脑浆!”
“别、别打我!看路啊!好好开车!”
suv蛇形扭动了一阵,总算恢复直线行进。
公路两侧的春日原野倒映在车窗上,将黑发青年的苍白面容染上一层鲜艳的颜色。
罗曼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梦见与现实截然相反的内容。一般来说,比赛失利不都会成为运动员挥之不去的噩梦吗?更不用说他连“失利”都算不上——他是“不战而降”。
上届世锦赛时,他不幸旧伤发作。赛前打了一针不太成功的封闭,忍着不适好不容易撑到1/4决赛,终于撑不下去
冷兵器是男人的浪漫_第1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