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而易举地跨入了这里。
他喜不自胜,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将追杀自己的那人摆脱掉了。
毕竟即使是龙类也无法随意进入任何一座尼伯龙根!
后面那家伙简直是疯子!
可当他回头望去时,那疯子竟然一步从外界硬生生跻身进了这座尼伯龙根。
赫尔左格面色大变,马不停蹄地向前逃窜去。
他体内的圣骸正在向他不断发出警告!
后面那疯子的龙化程度比现在的他还高,对方绝对是纯血龙族,却不知为何任由圣骸与他相融。
赫尔左格忽然打了个寒噤。
难道他打着和自己一样的算盘?
篡夺白王权能的办法不是直接让圣骸寄生在自己身上,而是需要一个优质的容器。
用另一个容器让圣骸寄生,然后和孕育中的白王换血。王的胎血具备最强的活性和最弱的毒性,那是万能的药,凭此当可一窥神的权能,这就是他从邦达列夫那继承而来的办法。
而绘梨衣就是他精心准备的容器,源稚生与源稚女则是备用品。
难道此人打着和自己一样的算盘,却把他当成了容器?
不行!他必须逃走!他能感应到在这座尼伯龙根的某处有个东西在召唤他,是白王留下的遗产?或许可以借助这股力量来对付身后之人。
赫尔左格强忍身躯不断被改造的剧痛,沿着冥冥中的感觉拼了命向前跑去。
第二百七十八章 这座孤独世界(上)(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