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已经没过小腿的海水中,缓缓吐了口气,转头看向街道的尽头。
他慢慢闭上眼睛,让自己的五感全部集中在听觉上,雨水敲打在瓦片上的声音逐渐清晰,高天中的风声和积水在地面的奔流声从杂音中抽离出来,而后是野兽般的嘶吼。
他从风声雨声中解析出了狩的声音。
地面在轻微震动,不远处的阴影中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金属摩擦的声音在暗处霍霍。
上杉越睁开眼,扯开旅行袋,将其内的唐样大刀一一拔出,立在自己面前。
青色的古刀组成钢铁的荆棘,涌荡的海水迎着刀刃分裂。
昂热那老家伙没说错,今夜就是夜之食原降临东京的日子,他一直镇守的这条门户将成为野兽撒欢的通道,他必须守住这道门,不然无数如桐谷君这样的小情侣就要命丧黄泉了。
说起来他有些后悔那天对源稚生的态度如此恶劣了。
如果他早些知道源稚生是他的儿子,他或许会拐弯抹角地对源稚生说上几句人生的感悟。
老爹这种角色的作用不就是如此吗?
将花了一生学到的感悟传授给儿女,好让他们少走点弯路。
可惜人生总是没有如果,上杉越遗憾地想到,他没法将自己这几十年的领悟传授给源稚生了。
好在那晚上源稚生似乎还是从他这领悟到了些什么。
上杉越默然把名为大般若长光的古刀拔起,切开了自己手指
第二百七十五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