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幼时听我父亲讲的,据说神的骨血埋藏在圣骸之中,但她的精神永存于血脉!”
源稚生点头道:“我记住了。”
话语落尽后,他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却在门口处停步。
“刚才他找你,只是来和你告别?”源稚生没有回头,只是澹澹问道。
“冕下和我聊了一些往事。”犬山贺低着头。
“往事?”
“是的,例如冕下的父亲。”
“……他的父亲?”
“上杉秀夫,当年上三家仅存不多的族人,为了保护冕下而离开法国,回归蛇岐八家,在家族的意志下为了振兴家族而努力。”
“振兴家族?”源稚生忍不住讥嘲道,“是当种马吧?”
犬山贺苦笑不语。
“他具体说了什么?”源稚生有些意兴阑珊,被家族当做种马的男人,严格来说正是他的祖父。
“据说冕下的父亲临死前一直想见冕下一面,但可惜他还是没能熬过去,死在了冕下抵达日本的前一个冬天。”
“这样啊……”
源稚生怔然许久,低声喃喃。
……
……
高天原。
“很遗憾,传说总是增添了美化色彩。”源稚女对着恺撒几人说道,“尹邪那岐把圣骸封锁在那个地方,其实是给它提供足够的养分让它的生机始终不会断绝。”
“从一开始他就舍不
第二百五十七章 爱着的城市,爱着的人(六)(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