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老爹”的头颅。
某种意义上,这是他自己一手造就出来的“正义伙伴”。
“希望阁下能信守先前的承诺。”赫尔左格澹澹道。
“当然。”电话那头笑道,“我们可不希望那位手腕强硬的女子君王从地狱回来找我们算账,即使白王注定归来,我们也希望王座上坐着的是我们的人。”
老人不置可否,“阁下当真不知另一方插手的势力是谁?”
“不是不知,而是不确定。另外,可不止一方,而是两方三方乃至是第四方。”
“怎会如此?”老人皱眉,“这些人都是从何而来?”
“博士知道鲨鱼吗?”电话那头自顾自道,“鲨鱼能闻到一公里,乃至是数公里外的血腥味,而后不请自来,这些人都是如此。”
“你们不也是?”赫尔左格似笑非笑。
“我们当然不是,博士何必还要如此试探,我可从未否认当年黑天鹅的事件中有我们的身影。”男人失笑道,“我不是已经直言过邦达列夫就是我们的人吗?”
赫尔左格微笑道:“可我不知道阁下的话究竟有几分可信,当年之事,可谓历历在目。”
“原来如此。”男人低笑道,“看来我们已经失去了在博士这内的信用。请问,我们该如何挽回?”
“我需要进一次夜之食原。”赫尔左格目光闪烁道,“我要亲眼见证你们解决掉白王的精神体。而且,我需要更为有力的保障。”
第二百四十七 这章我知道,就叫第一次薄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