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子航咬牙,猛地撕掉胶带,血汩汩地涌了出来。
他立刻用卫生纸按上去把血吸掉,同时隔着卫生纸捏到了伤口里的东西。
那是一块尖锐的碎玻璃,大约有一寸长,全部没进伤口里了。
即使触到那块玻璃也痛得让他面部扭曲,这东西就像是长在他的身体里了,是他的一块骨骼,要拔掉它就像是拔掉自己的一根骨头。
楚子航深呼吸几次,抓过毛巾咬在嘴里,猛地发力……
细小的血珠溅到了镜子上,他全身虚脱地把那块沾着血污的碎玻璃轻轻放在洗手池的台子上。
路明非眼角一抽,沉默地从旁拿出一次性注射器抽出破伤风疫苗,注入了师兄上臂的三角肌里。
“谢谢。”
足足缓了一分钟,楚子航才缓过些气力,轻声道谢。
“客气客气,师兄你别这么见外啊,咱们是师兄弟诶,你这样太见外会疏远我们间关系的!”
师弟口吻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