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来:“少跟我提我妈。”
柯建海一窒:“……你母亲去世前对我误会颇多,但她每年祭日我会去凭吊她。”
“用不着。”柯顾摆摆手,“你不去更好,我妈眼不见心不烦。”
柯建海直接被顶到肺叶子上,半晌话都说不出来了,打量了他很久才道:“你是我儿子,你可以对我有怨恨,但是你是我最看重的儿子,我不会介意你的不礼貌。你不像你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你心地纯良,爸爸被关押的这些日子,爸爸知道所有人都会放弃我,但是你不会。”
“这点你到是没说错,我不会放弃你。”柯顾皮笑肉不笑地挑了挑嘴角,“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扔手帕吗?因为你的信息可能因此被采集,不过看见你这样,其实扔不扔也无所谓了,我想你个人的信息已经主动提供给他们了吧?”
柯建海条件反射地攥紧了手帕,因为用力,指尖又滴落的一滴血。
柯顾笑了笑:“你是主动被采集了血样吧?不过你忘了你血小板低,下次别忘了要一块止血棉。”
柯建海脸一阵青一阵白一时没了言语,直到柯顾的胳膊擦过他的肩膀时,柯建海叫住了他,叫住了这个虽然五官跟自己有些神似但是其实从头到尾就根本不像自己的儿子:“如果你到我这个年纪,你就会明白我的恐惧的。”
“什么恐惧?”柯顾是在明知故问,他淡漠地看着这个虽然已经到了花甲之年,但头发染得黝黑,一丝不苟地梳在头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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