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了一个手钏,上面写了两个“止言”,那时候苏漾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但是想起张心慈是个虔诚的佛教徒后,他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
张心慈在修闭口禅,虽然她并非出家人,也不可能真的每天都不说话,但苏漾相信她今晚是不会说话的,而他要的正是她的安静。
看着“止言”两个字,张心慈终于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看见名字后苏漾既感到意外又觉得情理之中。
他没想到会是这个人,但似乎是这个人也没有那么不可思议。
随后张心慈自暴自弃地写下了苏漾要的所有信息,包括儿子的住址。
竟然住在b大里,苏漾摇摇头,这人还真是信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写完这些后,张心慈闭紧了双眼,一言不发。苏漾双手合十再次做了一揖,随后离去。他阖上禅房门又看了一眼门牌,他有一点想错了,张心慈并非真的因为喜爱自己才改居士名为慈心的,她对自己的那份感情也并非单纯的长辈对晚辈的喜爱,更有来自长辈的歉疚。
张心慈在替她的儿子赎罪。
而禅房里的张心慈木然地坐在桌前良久,等到听见苏漾的脚步远去后,两颗清泪终于顺着眼角滚落而下。
摄像头被黑后,黑暗中的那人也并没有消停,拿起耳机继续听着,同时监视着地图上那个小红点的去向。可让他纳闷的是他什么都没听见,只有车辆行驶的声音以及司机的骂骂咧咧,两人讨价还价的声音以及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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