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不会去小树林方便。”
象牙塔里的学生,研究生,还没有出社会,爱慕的人还在身边……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距离没脸没皮的社会人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苏漾点头表示师兄分析得很到位,不过很快,他就瞪了一眼柯顾,用气声比了一个口型:“你、不、准、让、我。”
柯顾失笑,举手表示自己的清白。他看着收回目光的苏漾正神采奕奕地盯着樊大叔的背影以及被樊大叔监视的室内,莫名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他真的没有放水,只是本能地在跟苏漾交流他的看法,或者说他早就没有把苏漾当做他需要他教导的小师弟了。
所以他并没有想过相让的事情,因为只有弱者才需要被谦让。
柯顾和苏漾站得远,听得不是太真切,只能看见庙祝似乎一直在跟老头说些什么,不过到了最后庙祝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不可以。”
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
苏漾遗憾他们怎么没有带窃听器出来,不然就能知道他们说些什么了。只有樊大叔能听见,可苏漾并不认为他会告诉他们,他甚至不想让他们两个人知道他在监视庙祝。
樊大叔到底是什么来历?想要干什么?是敌是友?
一个巨大的问号笼罩在两人的心头。说是为了游戏,说是不愿意插手别人辖区的事情,可事到临头他们终究还是责任站在了上峰。
“师兄,我总觉得这个村子在酝酿一个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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