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禹戈随口道:“萧衾怜,若最后是你胜了,你会如何处置孤?”
萧禹戈曾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那凶残野蛮的赵军首领,会是贺春晓,是那个动不动就哭哭啼啼,娇滴滴的小姑娘。她那优柔寡断,懒惰贪玩的性子,是怎么统领那只背负血海深仇的叛军。
她这性子,又如何能治理国家,制衡朝堂,她吃得了殚精竭虑,夙兴夜寐的苦吗?
她连早课都起不来床,更何况比早课还要早一个时辰的早朝。
春晓细细思索萧禹戈这个问题的用意,以己推人,若是她答得不好,可能就会被她当场拿下,以绝后患。
“寡臣姐姐,德才兼备,无论在朝在野,都是难得的人才。若妹妹侥幸,必定以礼相待,妹妹的朝堂必定有姐姐一席之地。”
她字斟句酌,说完之后,又紧张地打量萧禹戈,“姐姐觉得,怎么样?”
而事实上,这个前太女的结局,虽然原着没有明确给出,但有一个短短的描述,失明失意,孤寡终老。
春晓的目光落在萧禹戈那双眼尾上挑,自带叁分威仪的凤眸上,萧禹戈似有所觉,敏锐地抬眸,看向她。
这双细长,睿智的眼睛,在未来将再也无法如此明亮。
萧禹戈指尖点着杯沿,过了一会,“听说你有了一双孩子。”
“对的呀。”说到这个春晓儿就有劲了,“大的是哥哥,小的是妹妹,哥哥特
女尊国的小纨绔(8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