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第一次相见,寻寻常常,辗转反侧。
再后来,探子告诉她,那是贺家最纨绔不堪的贺小七,不是男公子,是个女儿身。
她点了她成为太女伴读,在国子监第一次召见了她。
她应该是在课堂上打瞌睡,睡得那盈盈欲欲的脸蛋上,有着两道压痕,小心翼翼地打量她,满眼陌生与紧张。
太女殿下的怀里,还藏着那朵拼好的芙蓉花,她笑着问她叫什么名字,怎么个写法,今年多大了,往后做孤的伴读可好……
“无事。”
春晓满头问号地伸着脑袋看她,萧禹戈拢着袖子,敛眸扫了她一眼。
最后一寸的夕照消弭了,火烧云爆发出最后的瑰丽,浪漫的霞光落在萧禹戈的脸上,她被靠着窗框,忽然指着那棵不知活了多久的巨大枫树,道:“你看那枫树,开得多美,像是焰火一样。”
春晓笑道:“枫树又不会开花,那是它的叶子。”
她换了一个话题,“她们说,你这两天,不肯吃饭?”
她们?这个院子,不止是一个哑女在看着她?
春晓转了转眼睛,“只是有些积食,吃不下饭。”
萧禹戈抖了抖袖子,挑起细长的凤眼,睨向她,“好生吃饭吃不下,喝花酒却能一盏接一盏,你是嫌孤招待不周?”
萧禹戈走过,推开门,走入内室,来到春晓盘坐的软塌对面,将她卷得乱糟糟的薄被
女尊国的小纨绔(8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