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受得了的?
春晓被那奇奇怪怪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躲进了马车里。
一路被五大叁粗的兵士们盯着,春晓也没心情游山玩水,一路风尘仆仆,马不停蹄来到了苍梧郡。
赵胥没有和她们一路,她在建安还有事要做,回程也会走暗线,算起来速度,要比这打着游山玩水旗号的一家人要快许多。
在苍梧郡,春晓儿见到憔悴许多的好友,瞬间热泪盈眶。
苏温也一下子热泪盈眶,甚至超常发挥背了首诗,“我从月前辞帝京,谪居卧病苍梧郡,苍梧地僻无音乐,终岁不闻丝竹声。住近苍江地低湿,黄芦苦竹绕宅生,其间旦暮闻何物?杜鹃啼血猿哀鸣!晓妹,我好苦啊!”
苏温眼泪鼻涕掉,容颜憔悴,哭得一抽一抽的,看起来确实过得很苦。
春晓心下一紧,这苍梧郡的群守之女都过着这样的苦日子,她这建安城销金窝里出来的小纨绔,可怎么适应得了啊?
“温姐。”春晓抱住了苏温,余光看到邵元在和苏温她妈寒暄。
两个人抱头痛哭一阵,内眷被苏温的弟弟带进内宅休憩,姐两个在苏温的书房里坐了一炉
女尊国的小纨绔(69)(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