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她让小阿柳念书,小阿柳去了,她让小阿柳进学,小阿柳寒窗苦读。
小阿柳都做到了,小阿柳也知道了自己不是女子,他是个男子,是个在世俗里,可以与女子婚嫁的男子。小七是女子,小阿柳是男子,多么完美啊。
可是,她说小阿柳很恶心,她从没有这么讨厌他,她嫌恶他,践踏他的热忱。她说他是个男子,却没有男子该有的样子,抛头露面,牡鸡司晨。
可是他一直很听话,她让他念书,她让他住在私塾,她让他不准回家,她让他滚远一点,他一一照做。
可是为什么,他们越走越远,越走越远了呢。明明他都已经不奢望在一起,他只想默默地守护她,无论成为谁的走狗,做下多少独断奸恶的事,整个建安城讨厌的小姑娘,只要他捧着手心里,就不会有任何人能够伤害到。
没人知道那个臭名昭着,嚣张跋扈的贺家小纨绔,是大夏那威名远扬的权臣的求之不得。
“苍梧郡路遥风寒,让沿途的驿站予以方便。我记得苍梧郡有一伙匪类,现在领本相的令牌,指左都卫领一路精兵,随行顺便剿匪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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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国的小纨绔(6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