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她慢吞吞道:“这是我的想法,我就像是一匹野马,再奢华的马厩也留不住我,我的心中装的是一片辽阔的草原。”
“草原?草原,呵。”南藏月冷笑出声,他不信,必定是有什么缘由改变了她的想法。
“妻主若看上了谁家的公子,只管抬进府来,为夫这点容人之量还是有的,不必要兴师动众做休夫之事。妻主性子单纯烂漫,莫要被外面的骚蹄子骗了才是。”南藏月气急,口不择言,“我们妻夫恩爱,兴许我腹中已经有了妻主的血脉……”
说着说着,他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难道是,外面那位,有了你的骨肉?”
春晓一阵心虚,“瞎说!你在乱讲什么呢!没有的事!”
春晓:“什么叫骚蹄子啊,这多难听!你从哪学来的?”
南藏月忽然掩面啜泣。
方才一副玉石俱焚,惨烈暴怒模样的公子,此刻又文文弱弱起来,他掩着半张脸,哭哭啼啼,梨花带雨,可怜可爱的丹凤眼盈满了泪水,哭得哀戚悲怆。
哭声不大,又漂亮,又凄惨,像只被抛弃的小幼犬。
春晓:“……,你别哭了,要不你还
女尊国的小纨绔(6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