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摊贩开始将桌凳摆开,她将学子帽的垂璎系在脖子上,背着帽子,负手离开了这片住宅区。
在馄饨汤吃了一碗热腾腾的小馄饨,春晓又打包了个烧饼,照旧披着头发,吊儿郎当地回家。
馄饨摊的夫妇俩惊异地打量着那个女子,明明身着再端庄不过的国子监学子服,却浪荡地披着一头黑色长发,晨间的风拂过那浓密顺滑的青丝,仿佛一阵风拂过了水墨,一点一点消失在熹微的天光中。
烧饼里面塞着甜甜的馅,春晓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
“南藏月,早上好啊。”
南公子起得很早,此时已经着了薄裳,对镜梳妆了。
闻及推门声与那清越的女声响起,他惊喜地转头,唇间立刻抿出了笑意,眸光亮亮的,“妻主!”
春晓眨了眨眼睛,她看见南藏月涂着薄红唇脂的嘴唇,便有些浑身发麻,想起任务回放里他一口一口将她吃得干干净净的模样,太可怕了。
南藏月正在挽发髻,几缕编成细细麻花辫的长发,被挽着贴在如云的鬓发上,精致又闲贵。
其中一缕发辫,是淡淡的浅紫色,十分别致,他惯来就是个会打
女尊国的小纨绔(6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