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的贴身小厮,红着眼,将南藏月从女尸身上拖了下去。
他即便昏厥了,双手依旧拥得紧,无知无觉将女尸发胀的皮肤撕裂,指甲里嵌入了她的血肉。
两个小厮将公子抱住,最后敬畏又纳闷地看了一眼墙角里的右相,退了出去。
停尸房内只剩下两个差役,和面无表情的柳觊绸。
差役恭敬地唤了两声大人,却被他挥退了。
柳觊绸像是从一场梦里,被他们叫醒了,他扶着轮椅,蹒跚站起来,一米八多的男子,踉跄了两步,最后倒在地上,他从地上一点点爬起来。
空空荡荡的停尸间,差役都守在外面,只余下他们两人。
一男一女,一生一死,一个静静躺着,一个垂死爬着。
他终于攀附上那窄窄的木板床,苍白的指节抚上那肿胀扭曲的面庞,一点一点抚摸着她的眉眼与鼻唇,像是将她与自己梦境一一对应。
僵硬停滞的某根神经,一丝一毫,开始工作,开始被触动,柳觊绸的喉间,溢出一声悲鸣。
像是失去伴侣的大
女尊国的小纨绔(58)(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