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春晓连忙摆手:“我怎么帮你啊,我国子监都没毕业呢,您该不会是想让我科举入仕,考中状元雷峰塔救母吧?”
贺岱慈爱地看着她:“你这傻孩子,你这笨脑子能考出什么来,又能想出什么好办法,为母传你来这一趟,只是想要你去走访一下南大人。”
贺岱道:“你与儿婿成婚也有月余,儿婿自小在南府长大,乍离了父母膝下,想必日夜思念得紧,你不妨多多与你岳家走动一番,也全了你夫郎的思家之情。”
春晓:“……,娘,您想吃我的软饭啊。”
贺岱一巴掌拍向她,“你这逆女,会不会说话?”
贺岱也不是因为贪婪无度,才犯了大罪,她是这几年才开始走上歧途的。
要算起来,应该是从贺小六揭露了柳觊绸的身份之后,那时的贺御史惶惶不可终日,上朝总能看见那些上官奇奇怪怪的眼神,整日整夜睡不着觉,总在担心自己的官帽和一家老小的小命。
后来柳觊绸以男子之身再度入仕,贺御史就更害怕了,惶恐之中,她开始疯狂敛财,只有银钱能让她有安全感,至少在朝中待不下去之后,她还可以告病回乡,到时候有钱有清名,回乡后细细教导七个女儿,未必没有
女尊国的小纨绔(4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