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也不舒服。”
“小侍的一应用物都是有规制的,礼不可废。”
“都是一家人,外面那套不用太在意。”春晓摆摆手,“我有时也要去他那里歇息,他那床板硬得厉害,咯得我不舒服。”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小时候什么苦没有吃过,但是结婚后好日子过多了,就吃不了苦了,连被窝都要挑哪个更软更丝滑。
“是。”
南藏月服侍妻主用完餐,又叫了热水,伺候她洗漱一番后,睡在她身侧。
床榻上染着淡淡的熏香,是他惯用的气味,温和的助眠甜香,可他却总是能从这气息里,捕捉到她身上的气味,即便是用了沐浴的香料,也藏不住那浅浅的气息。
温暖又馥郁,仿佛在日光下盛开的某种花朵,风吹过一片花田,无论心内有多么焦躁烦闷,只要枕边浸着她身上的气息,他总能安宁下来。
南藏月闭上眼睛,在被子里准确找到她的手指,轻轻握住。
她轻轻抽动了一下,南藏月却没让她抽开,他牢牢握着,她便没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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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国的小纨绔(44)(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