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岱这两日过得不可谓不快活,面色红润,瞧着都仿佛胖了一圈。
贺岱在正厅举着一杯茶,对着漫天淫雨霏霏,正准备赋诗一首,寄情于诗,抒发胸怀。她想好了,等她攒了一百首,就去出书,到时候还能再混一把名声,自封个什么居士,镀镀金。
中年得意的贺御史,在濛濛细雨中,一眼看到了她的好女儿。
“贺春晓!”
贺御史笑吟吟叫了一声,“我的好女儿你过来,让母亲瞧瞧你,可长高了。”
春晓脚步顿了顿,从濛濛细雨的滤镜中走到贺岱身前,站在叁阶台阶下,拱拱手,向母亲行礼,“见过母亲。”
贺御史的笑容消失了。
“你怎么了?”
贺岱大吃一惊。
她的女儿此时衣衫凌乱,发冠歪倒,雪白美丽的一张小脸,双眼发虚,嘴巴红肿,连那走路姿势也奇奇怪怪,一副被人强迫了的模样。
“是谁糟蹋了你?”贺岱怒不可遏,贺春晓是要娶南相公子的,“是哪个狗胆包天的女人,感欺辱了我的女儿,南相的儿媳妇!”
女尊国的小纨绔(26)(微h)(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