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对于禁欲几十年的老男人来说,在不同的地方,拍着同一张脸,之间区别还是有的。
“在不同的地方,我所被诱惑而生的性欲,是不一样的。”浮雍单手解开了春晓胸衣的扣子,抚摸着她饱满的乳房,膝盖向她两腿之间顶去,“比如此刻,我想用这种姿势来草你。”
这片薰衣草地早已被清场,此刻偌大原野,天空与花地上,这刮起的的风拂过的,就只有情欲勃发的两个人。
浮雍拉着春晓的手,去解他的皮带扣,“想被我狠狠地c吗?我的小母狗。”
春晓被他顶得浑身酥麻,隐私地的水液缓缓分泌,闻言只是闷哼一声,耳根红透了。
浮雍却衔住她的耳肉,逼她承认:“此刻,你要坦诚,你确实是我的小母狗。想要被主人重重地进入,狠狠地鞭挞。”
春晓摸索着解开了浮雍腰间的皮带扣,拉开热量涌动的裤裆,猝不及防地摸到了那昂扬粗长的肉龙,缩了缩脖子,短促地叫了一声,“啊,变态!”
“嗯?”
似是不悦,浮雍大手反手握住了春晓,b得她的手掌去握住那充满攻击力的凶器。
男人拂开了她背后的发丝,重重捏住了她的乳房。欲根在她掌中模拟着抽插的姿势,掌心的充实,对b着体内的空虚,春晓忍不住喘着细细的呼吸,拧起了眉头。
身周带着微微毛刺的薰衣草叶擦过春晓的肌肤,轻微的痒意
母亲,你看我(25)(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