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火,钟晁的态度,就愈发重要起来。
“你真的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宜春那小子和你走得近,他和讲了什么?”
纪老先生还是不死心地打探。
钟晁想了想说:“我不打算当宜春的舅舅了。”
“?”
“我当他姐夫!”
纪老先生:“……”
“不行不行。”钟晁想了想,觉得自己吃亏没什么,但不能委屈钦钦凭空降一辈,“我还是当他舅舅吧,我给他找了个舅妈!”
纪老先生只当钟晁是在胡说八道。
他头疼地捂着额头:“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吧。我真的不能拖了!”
钟晁这才像恍然间记起了自己的来意一般,责怪地看了纪老先生一眼:“要不是纪叔你打断,我早说到正题了——”
纪老先生沧桑又麻木地看着他。
“今天的月色特别好!”钟晁说,“我就忽然想到了,有个生意可以和纪叔一起做!”
纪老先生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你是说……”他想起了钟晁这一阵子一直在忙的事情。
钟晁笑了笑:“我把国外专家挖回来了,准备自己科研基地和生产基地,您要不要跟上?”
纪老先生难以抑制兴奋的神情:“是半导体那家?”
钟晁说:“所以我说嘛,今晚的月色……”
纪老先生忙跟话:“真美!真美!”
话说间,俨然将儿子儿媳忘了个干净。只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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