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的去等着了,尽管上午那会还对他强势的命令火冒三丈。
到了杜默生的别墅,看他的车不在门口,就以为他还没回来,谁知半小时后,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
喂,你怎么还没来?他莫名其妙的问。
晚心秀眉一皱:谁没来呢?我等你半天了!
什么,你在哪里?
你又在哪里?!她没好气的把视线睨向大门的方向。
我在家啊。
杜默生已经开了门走出来,他拿着手机举目四望,你是不是真来了?我怎么没看到你?
杜默生,我在这里呢。何晚心挂了电话,用力摇了摇手臂。
视线相交的一刹那,用杜默生后来的话说,他真的很无语,因为何晚心竟然坐在他别墅左侧的梯子上,长度约有5,等于整个人都悬在半空中。
你……你怎么坐那上面?他惊悚的瞪着她。
切——晚心一边往下爬,一边埋怨:还不是等你啊,坐的高看的远,看看你这个大忙人什么时候才能赶回来!
我早回来了,你不会按门铃吗?他上前一把扶住梯子。
何晚心利索的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郁闷的说:我怎么知道你在家呀?我看你车不在门口。
车子送去保养了。他解释一句,指了指门的方向:进去吧。
到了客厅,他替她倒了杯果汁,晚心握着杯中黄黄的液体,一本正经的问:我们是先谈婚期的事,还是
第二十六章 宿醉(6/7)